“你最近过得还好吗?”桑葚问。
“恩。都挺好。”
“你呢?”
“我?我也”桑葚顿了一下,她的脸上极快的闪过一丝迷茫,“我也挺好”
这话说出来后,两个人一致的保持了沉默。晚期不着痕迹的将身体挪到了桑葚的身侧,“可是你看起来过得不是很好。”
她的手刚被暖炉烤热,因而还带着温度。她试探性地伸出手,然后捏了捏桑葚变得没什么肉的脸颊,“你瘦了好多。”
桑葚有些诧异的看着她,随即她抚了抚自己尖尖的下巴,“真的吗?”
“恩。都快变成白骨精了。”晚期难得调侃她。
“出了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
晚期亲密度的靠在她的身侧,桑葚无端的觉得呼吸有些紧促,她在她的耳边说话,柔婉的声音温温和和,只是听着心脏便无名的跳得欢快。
她想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有实话实说。桑葚避重就轻,“大概是最近一直做噩梦吧”
“噩梦?”
“恩。”
“梦里,所有人都讨厌憎恶我。我明明没有做错事,他们却把罪名扣在我的头上。我很难过,可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晚期的手缓缓地搭在了桑葚的肩膀上,整个动作她进行得如鱼得水,甚至桑葚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