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
白云晞帮着师父包扎完最后一处伤口,如释重负地倒进椅子里问季书央。
季书央的目光始终定在景深身上。
“深深家里的事情。”
她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大家也只好不再过问,沉默地各自坐着。
过了一会儿,季书央终于看够了景深,这才分了点注意给其他人。
“夜深了,我守在这里,大家都回去睡觉吧,非常感谢大家的帮助如果没有你们”她说着说着哽咽了起来。
或许我的深深就不在了。
剩下的半句话她不敢说出来,关于深深可能死掉的这种话,她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一向信奉马列主义的季书央为爱封建迷信。
白云晞有所感触,低下头不知道再想什么,凌尘坐在她身边,紧紧地挨着她。
白云晞低头是为了掩藏自己的恐惧,她害怕有一天,不管是多少年以后,她与尘尘也会面临这样的艰难时刻。
在某种不可抗的推动下走向生离死别的痛苦境地。
事情真的会变成这样吗?
如果人生经不起岁月推敲,时间如漫漫黄沙将欢喜与耐心消磨殆尽,她们之间的爱情最终变成了无可奈何的凑合,或者是现在这样的意外。
越想她越觉得恍惚,眼前的事物在模糊雾气中旋转,带来一阵阵眩晕。
凌尘凑过来,她的额头带着寒冬转暖的微凉,轻轻柔柔地贴近白云晞热乎乎的前额。
“小晞在想什么?我们绝对不会再分开了。”
她的嗓子因为刚才的运动余韵而低沉沙哑,比平时温润的模样多了几分霸道,也更让能让人产生依赖感。
白云晞耳边绕着她的话语,悬着的心忽然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