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做吗?”芙拉维雅扒了半晌,抬头问我。我看着她笨拙地把兔子已经冻脆了的皮连着冰碴一块一块弄碎了扒下来,露出里面紫红色的肌肉组织,忍不住别过了头,“我也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你们人类好麻烦啊。”她抱怨道,“快来施展一个剥皮术把它处理干净啊。你不是要吃吗?”
“我也得会这个法术才行啊。”我挠挠头,从皮带上解下薇奥拉的镜法术书翻了起来,“你觉得薇奥拉会剥皮术吗?”
芙拉维雅摇头,“我怎么知道啦,妈妈好像只给你一个人做过东西吃吧?”
“但问题就是我没看着她处理过整只兔子啊。”我翻找着那本书,心里暗自希望它最新一页上出现的是剥皮术——虽然我根本不知道存不存在这种法术。
但是理所当然地,我的希望落空了。最新一页上出现的法术是魔法仆役——没错,就是薇奥拉平时召唤出来随意使唤的那些。
我对芙拉维雅说了这件事后,她说,“那你就召唤出来一个那东西,然后让它替你剥呗。”
“它会这种活计吗?”我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它不会?”芙拉维雅瞪着我。
“……”和她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几秒钟后我投降了,“好,我试试。”捧起那本镜法术书,我开始阅读起了那些古怪拗口的精灵文,试图寻找这个法术内部蕴含的和谐之音,但是无论我怎么闭目冥想,那只兔子被冻死剥开的一幕总是在脑袋里不断闪现,那纷乱的音符根本连不成章句,就更别提完整地施法了。
几分钟后我睁开眼叹了口气,“不行,我根本静不下心来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