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好像没有看。”我莫名觉得千鹤的这句话有些耳熟,但实在想不起来昨天到底发生过什么,“昨天可能是太累了。感觉好像是看了又好像没看。”
“什么呀那种模棱两可的说法。你是薛定谔吗。”千鹤笑了。
……薛定谔,薛定谔吗。
“不关薛定谔什么事吧。你们两个。昨天的物理作业有好好地做吗?”奈奈说。
“没有做——”我说。
“哎呀——”千鹤叫道。
因为昨天莫名太疲倦了,所以就没有做作业。当然,我打的主意正是今天早上抄奈奈的作业。可是昨天我做什么了?参加田径部的活动了?不对啊。我是灵异研究社的。昨天大扫除了?好像也没有。做了什么剧烈运动?没有相关的记忆,但就是无端觉得疲劳,记不清楚。
“没做对不对?”奈奈笑着,有些得意地看着我们,“那么你们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奈奈大人。请务必把你的物理作业借给我们抄。”千鹤立刻求饶。
“哼。那你们还不快点走。每多在路上拖一分钟,你们抄作业的时间就少了一分钟哦?”她这么说着,故作潇洒地一掠头发,快步向前走去。
一模一样的对话。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