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抬起了头,目光重新回到郜铣冰的脸上。
“我的外公曾是名军人,参加过辽沈战役。只不过他所在的部队,不是林总统帅的驰骋东北,又征战到海南的四野部队。
隶属于国军的廖耀湘兵团,塔山阻击战被击溃后,于辽西大虎山被俘,整编到第50军。
他四哥,也就是我四姥爷,黄埔军校毕业。受他影响,我外公参了军,官至国军上尉。”
“一九五零年,随军入朝作战。五三年负伤回国,成为一名退伍残废军人,因为出身不好,且家庭成员成份复杂……”
说到这里时,郜铣冰表情再次陷入凝重,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在眼睛里闪烁着。
车伴随着徐徐升起的朝阳缓缓驶进了车站,车厢内稀稀疏疏的几个人,懒洋洋的站起身各自整理着行李。
姑娘前后扫视了几眼,转回身在刊物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王小晶。”
郜铣冰念了一遍姑娘写在书纸上的她的名字。
接下来,郜铣冰在姑娘递过来的刊物,对应着作品笔名的位置,写下了「郜铣冰」三个字。
“郜铣冰?你的这个名字有特殊含义吗?”
“这是我外公给我起的,我是七月份出生的,外公说我四柱中火旺,取名'冰',寒凝之物,寓意是水,以此达到五行中金木水火土的平衡。”
“你信这个?”王小晶略带疑惑地问道。
“《易经》作为我国古代朴素唯物主义哲学,以其特殊形式揭示了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的关系,值得深入研究。”
“好吧,车已经到站了,有了这个签名我可以随时到你单位找你探讨文学了,希望不吝赐教。”
说完,姑娘看了看郜铣冰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