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达州打趣地向丛校长说道。
“那你就只有问问水库的鱼才知道了,若果真如此,那今天的比赛你们必输无疑了。”
丛校长笑着回答孟达州的调侃。
“这是怎么说?若果真如你俩所说,鱼有了人的认识和思维,应该恨你才对。怎么可能牺牲自己,自觉为你一人服务呢?”祥宇一旁搭话道。
四个人说说笑笑来到水库岸边,每人一把海竿,一把三米八的手竿,各自选好位置后,拉开鱼竿,插好鱼漂,下了鱼食,摆好阵势开始比赛。
郜铣冰和丛校长一组,位置选在水库东沿儿顺风朝阳而坐,是较为理想的位置。
孟达州和祥宇一组,选择迎风坐在水库西边。小匡则独自拎着凳子,拿着渔具坐在距离郜铣冰百米之外的水库北面。
大约三十分钟左右,丛校长的漂被一条半斤重的鲫鱼咬中,开了第一口。
郜铣冰举着鱼,洋洋自得地向其他人示威。没等他把鱼放到鱼获里,小匡也黑了漂,一条鲇鱼上了钩。
几个人你一条我一条,陆陆续续有鱼上钩,唯独郜铣冰的鱼漂,像等待检阅的列兵,笔挺地立在水面上纹丝不动。几个小时过去他一条也没钓上来。
郜铣冰有些怅然,站起身背着手,沿着岸边朝水库另一端走去。刚走出百十步远,听见小匡大喊“快救人,快救人。”
郜铣冰猛回头,见丛校长右手举着鱼竿,左手抓着水库岸边的几颗蒿,草身体悬入水库中,水没过了他的前胸。
郜铣冰见状,慌忙返身往回跑,眼看着蒿草被丛校长扯拽不堪重负,即将连根拔起脱离地面。
郜铣冰忙俯下身伸手拉住了丛校长的胳膊。正当郜铣冰拽着他的胳膊用力拉时,他挥动着右手鱼竿十分坚定地说:“这是条大的,别救我,快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