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望月下许千载,长袖一舒飞广寒。
郜铣冰继续拉扯,原来是白色床单缠住了头,喘不过气来,从梦中醒来。
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照射在躺在地毯被子上的郜铣冰脸上。
他举起胳膊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看看手表,已经六点十分。
他掀开缠在腿上的毛巾被去洗漱,顺便冲了个澡,精神好很多。
穿上衣服戴好眼镜。对着镜子整理一下发型,准备提包出门。
有人敲房门。“一定是黎国新和邹圣尚。”这样想着,他走出洗手间,拉开防盗拉链打开了房门。
“果然是你们两个家伙。看神情昨晚休息的不错呀,状态恢复得也很好。”不等他说完,黎国新推门就往里面闯。
黎国新嘴里叼着烟,背着手猫着腰像饥饿了的猫,在寻找老鼠似的四处打探。
哼哼唧唧还振振有词:“对领导要负责任,查查房看有没有犯原则性错误。”
指着铺在地毯上的被子,两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看来是同病相怜呀。”
邹圣尚眯起小眼睛,弯曲右腿脚尖点着地,歪头侧脸对着郜铣冰:“我说伙计你还没开机呢?”
“手机还在充电,有人找我了?”说着,随手从插座上拔掉充电器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