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我没听错吧?谈哲学?”
吴征兵从他的举动,乃至抬起头重新戴上眼镜时流露出的疑惑眼神,似乎看出了一丝端倪。
不等他说话继续说道:“是的,谈谈哲学。按常理来说,跟你这个名牌大学哲学系毕业的高材生,而且还做过教师的谈哲学,似乎有点自不量力了。你心里想的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给我这个高中没毕业的学生出题呀?”
“哪里哪里,这是哪里的话?真正的大学在社会,不在学校里。”郜铣冰把曾经的课堂需要搬到了这里。
“按理说你这个学哲学的不应该过于厚重。”吴征兵对他表面的客气并未在意。
「厚重」这个词,无论怎么分析即使不是褒义,至少应该是中性。
如果用它形容文学作品,应该是极好的评价。说明以丰富的现实生活为支撑,没有华丽辞藻,不浪费多余笔墨,又恰到好处的以形象比喻说明问题。
可是吴征兵今天用「按理说,你这个学哲学的不应该过于厚重」这样一句话,对郜铣冰进行评价,又在「厚重」二字前面加了「过于」这个修饰语。
郜铣冰不但解读不出褒义,听起来还感觉特别别扭。这分明是在说我愚钝,愚钝得像是一块石头。
此时,郜铣冰感觉含在嘴里的茶,清香已经溜走,只剩下了苦涩。
“你的对立统一我不懂,什么特殊性和普遍性就更不明白。今天不谈你的世界观,谈谈我的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