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货轮也有万吨排水量和千吨排水量的差异,你说的他们身价的问题,在我看来无非是在说明几千万的小帆板没必要在这片水域晃悠了嘛。这也能算哲学?”郜铣冰风趣答话依然对他的所谓哲学穷追不舍。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以为世界观和方法论只是你们学哲学的专利?他们的适用主义哲学才是真哲学,你掌握的是脱离实际只适合教学的哲学理论。不说别人,就拿你那个老乡鲁奔为例。”
“鲁奔是哪个?”
“哎呀,就是你说像鲁智深的那个。”
“呃,那个黑大个呀。”郜铣冰拍了一下脑袋。
“路北那两万多平方米自有物业他是怎么弄到手的?改革开放也不过十几年嘛,难道这股东风只向着他们吹就没吹给别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说他们有别于其他人的处事哲学,使他们抓住了别人想抓不敢抓的机会发达起来的。
荣达能很顺利把大马路的事摆平,你能吗?我能吗?这不足以说明他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和你我的人生哲学有重大差异吗?”
柳振明的一番感悟,让郜铣冰陷入了沉思。“对呀,这些借助胆量和政策富裕起来的第一批人,如果像柳振明说的这样,他们完全有理由把富裕的原因归结为自己独具慧眼,乃至冒险精神,富裕结果堂而皇之地成为他们用于无止境占有包括女人在内社会资源的物质条件,那么将来,不对,或许不用将来,这些先富起来的,不但不会带动后富,反而会把所谓的后富变成赤贫,做为他们永无止境物质及精神需求的供应对象,那原有的设计岂不?”
正在郜铣冰一阵胡思乱想的时候,荣达推门进来了,后面跟着跟屁虫似的鲁奔。
一进屋,便把打野鸡似的大黑皮兜子往沙发上一扔,抄起桌上的瓶装矿泉水一顿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