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通了某领导的电话,那种难以压抑的愤恨,使个别词语发音明显超出了标注的音调。
面对着电话里那个深沉的声音,荣达“嘿呀,嘿呀。”地应答着,神情就像即将参加高考的学生遇到了难题,正在聆听老师精心的讲解。
突然他茅塞顿开了一般,情绪逐渐恢复了平静,对着电话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使劲「嘿呀、嘿呀」了几声后,合上了电话。
接着他思考了一下,又打开手机:“郜总呀,那边的人走了没有?撤走啦,好。这边也谈好了,挺顺利。两个亿,比预想的多两千万。”
“好,荣老板辛苦了。”
“没什么,为了公司利益费点口舌而已。不过,事后要感谢人家的。签完合同后,要请他们出去玩玩。”
“好,一切听从你的安排,去哪玩比较合适?”
“至于去哪的问题嘛?看情况再说吧,最理想的地方是缅甸小勐拉。不过你老弟要一起陪着啦,我一个粗人对付不了文化人呀。就这样,你也早点休息。”
五个月后,政府扩路,这块地被政府以三亿五千万占用。
郜铣冰大脑这根弦紧绷了一个下午,回到住处略显疲惫地躺在床上思索着:“小周法律不通,业务也不精,应该让依轩抓紧时间过来。”
想到这里,他拨通了李依轩的电话,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里传来了足以瘫痪他感情免疫功能的声音:“铣冰哥呀,是不是特别想我过去呀?”
“想你了你就能飞过来呀?告诉我,那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郜铣冰说话时的语气透漏着急切。
“你说想我了我就告诉你。”李依轩在电话里撒起娇来了。
“这种事也能被强迫呀?”郜铣冰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