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那你说吧。”
“我想说的公事是这次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查封我们园区内企业的事儿。”
“你是想说阴阳合同的问题吧?”荣达收敛笑容立马紧张起来。
“是呀,长此以往不是个办法,纸里是包不住火的。”
“没有证据他们怎么不了咱们的。”荣达强作镇定,显示出若无其事的神态。
“尽管把服务器放在网络服务公司采取无盘化管理,可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拿它和账目安全对赌,无疑是一种侥幸心理。
政府内并不缺少网络高手,不采取有效措施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只是根据目前的经济形势不想过早动手而已。
从这次那块地被无端敲诈走来看,如果我们的把柄不掌握在他们手里的话,怎么可能把价值三亿多的地被逼转让出去呢?多出的一亿五千万是我们所有园区半年租金的收入。”郜铣冰说这番话时表情十分痛苦,且又很严肃。
“那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依法纳税,当初国家为鼓励沿海地区经济发展,在税收和金融方面给予了极大优惠,内地没有的我们这里有,内地不允许做的我们可以做,现在沿海地区经济发展起来了,企业也相应做大做强了,国家政策也会相应有所收紧,我们再像过去那样经营恐怕是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