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司机师傅对躺在石头下面的那个人心生反感,明明是他先于我发现的,上前帮那个人清理压在身上的碎石,给他喂水。
怎么当他许诺一旦得救之后,会在生活上给司机师傅帮助的时候,师傅却奇怪地拉着我离开了呢?”
郜铣冰有些不解,问道:“师傅,压在石头下面的那个人你认识?”
“我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他呢?”
“那为什么当你听到他说得救后,会对你有所帮助的时候,你明显流露出不高兴的神情呢?”
“他这种人活该遭此难,我们出于同情看看能不能尽点微薄之力,给需要帮助的人提供一些帮助。
而他呢,以为自己有两个钱什么都可以买,岂不知那是我的良心,良心能卖么?
那瓶矿泉水可以用价格来衡量,在超市一元一瓶,在这里可以是五元,也可以是五十元。
但那瓶矿泉水是他的救命之水,没有那瓶水今晚他都过不去。
如果谈到钱,他应该给我多少钱?事实上我们已经救了他了,而他却全然不知,都这时候了,仍然没忘记用预支未来的办法忽悠人。”
“还有,还有你说的那句话。”
“哪句?”郜铣冰不解地问道。
“就是告诉他医疗队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过来那句。这是他今天晚上能挺过来的唯一的精神支柱。
这些该如何定价,怎么定价?到底值多少钱?
一个连如何受益,如何获救都不知道的人,连良心都可以作价收买的人,佩得到救援吗?他就好好躺着等待老天保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