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回西安,过来理个发,顺便看看你。”
“那坐过来吧。”
说着,姑娘把李依男递给她的夹克挂在了镜子边上,感觉不妥,又拿起来放进里间的床上。
边给坐在转椅上的李依男整理衣领,边问:“你这次来这里是过来玩儿的,还是专门为了那件事来的?”
“怎么说呢?也是也不完全是。起因和那件事有关。”
“这怎么说呢?你把头低一点,我开始剪了。”
“来你这里剃头的那个人,是我姐姐的男朋友,打架那天我姐姐在西安,当听到我铣冰哥受伤住进了医院,哪里受得了?
在家又哭又闹的,我父亲不放心她一个人过来,安排我跟姐姐一起来,好有个照应。
当我从他们的聊天中得知事情的详细经过后,我判断问题一定出在你这里。所以就……”
“就带着人来我这里闹是不是?”
姑娘借着给李依男剪头之机,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嘿嘿,不知者不怪嘛,要知道你是这么好的一个人,我……哎呀。”
李依男叫了一声,忙把头躲开了。
“对不起,我只顾听你说话,把推子弄偏了,我看看。”
“没事,薅头发了。”李依男摸了摸脑袋说道。
“你姐姐的男朋友伤得重不重?”姑娘担心地问道。
“他在打架时,耳朵被那三个人中的一个,用刀子戳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那三个人呢?”
姑娘有些焦急了。
“听我铣冰哥说,那三个人有两个被他打得不轻,估计也得住院。”
“啊?”
姑娘闻言有些惊恐,自言自语地说道:“难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