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怎么说?”
“我没正面问,只是以汇报工作的形式跟他谈了一下,然后吴总就让穆森安排中午招待。我借故有事处理,就离开了。”
“这些事我也一直在考虑,目前公司在地产和影视、新能源投资等方面都很顺利,唯独教育集团那边总是出些这样那样的事情,闻校长只懂得站在教育本身抓教育,对产业化教育不通,甚至也没有深入研究下去的愿望,吴总这里很难处理,公司这边又没有合适的人。
前两次吴总跟我商量,问我是不是把你调过去,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过去,就以白云那边正搞得风生水起离不开你为由推脱着,赵副总一回来,估计吴总以为有了可接替你的人了,又动起了你的心思,只是还没最后下决心,所以既没直接跟你说,也没跟我说。
不过凭我对他的了解,恐怕早晚你还是要过去的,集团这边除了你也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人了。
当然,到了那边你的个人利益会受到一定损失,我想吴总对这点也会很清楚,他不会没有考虑。”
“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如果荣达出面呢?”
“他出面意义也不大,集团正准备着出资十五到二十个亿把他的股份收购,吴总与他合作也只是权宜之计,毕竟不是一条道上跑的车。”
听了李文卓的一席话,郜铣冰感觉到了商场的冷酷,哪有什么战略合作,把酒言欢时所说的一切统统都是假的,只有利益才是真的。
他看了看李文卓,不无感慨地说道:“他们才是真正的下棋人。”李文卓笑了笑没说话,郜铣冰接着说道。
“对了,黎国新和邹圣尚被我派出去到东南亚考察一个项目,忘记和公司这边打招呼了。”
“没事,回头我和行政部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