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的一天,天空淅淅沥沥飘着细雨,稀疏的三两个行人撑着各式雨伞,不紧不慢地行走在雨中,偶尔一群穿着校服的男女学生嬉笑打闹着从行人中穿过,溅起路边积水打在撑着雨伞人们的脚上、腿上、衣服上,难免招致一两句骂,孩子们不管这些,继续玩耍。
一个淘气的,跑到停在园区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奔驰车旁,手遮亮光淘气地从车玻璃往里张望,一见车里有人,吐了吐舌头,挥动着手臂向着附近同学打个招手,急急忙忙跑去了。
车里坐着的正是沈从良。
园区大门被号称社会上的那么几个特殊的人把守着,懒洋洋的,不远处几间房子里的人喝酒打牌,呼哈喊叫,声音绕过紧闭的房门,透过窗子传了出来,吸引着几个看门人时不时地朝着几间房屋张望着。
不远处驶来几辆绿颜色卡车,停在园区对面的交叉路口,从车上下来三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突然冲进园区,把没来得及反映的看门人按倒在地,接着上去的依偎墙体作掩护,五个一组悄悄堵住三个房门,指挥的一挥手,下令:“冲”,三个房门同时被踹开,跟随着威严的「不许动」声音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十来分钟,二十几个社会地痞双手抱头,排着队,被战士押解着塞进卡车,猴子也狼狈地夹在其中。
“理以心为用,心以理为本,心死于欲则理灭,理害于欲则心亡;心根株斩本必坏,理水泉竭河必干。”
一伙以强子为首的社会犯罪集团就像失去心根的株草被铲除,像理水泉竭干涸了的河而湮灭了。
第133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次日,荣达早早来到公司,推开郜铣冰办公室房门,拉过一把椅子在郜铣冰的对面坐下来。郜铣冰起身准备泡茶被他阻止了。
“铣冰,我来跟你说几句话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