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荣达也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为好,无话找话地问道:“哎,你去过闻校长办公室没有?”
众人停止说话,望着荣达。
郜铣冰看着他说道:“我虽然住在那里,还真没去过他办公室。怎么,有什么特别的么?”
老荣晃荡一下脑袋说:“我去过,他墙上有两幅字和吴征兵办公室的一模一样。”
“你说的是吴总黄田总部那个办公室吗?”
“对呀。”
“闻校长办公室挂的也是「良知」「格物」?”
“是,而且字体和写字的人都是一个人。”荣达补充道。
“我说你是不是少见多怪呀,这能说明啥呀?他俩都喜欢那个人写的字呗,我还以为你发现什么稀奇宝贝了呢,拉倒吧,别说了。”
秦方舟抢白道。
荣达瞪起了眼睛:“你连大字都不识一箩筐,你懂个屁?不信让你们这些有学问的分析分析?”
“这几个字我记得好像是宋朝理学家朱熹的什么格物而致知的意思吧,应该是实践什么的,至于为什么他们两个人都挂着相同的东西,只能说明要么喜欢这个字,要么喜欢这个理念。”黎国新插了一句。
“吴征兵和我一样,没念几天书,他有啥理念呀,就是赶上政策好,胆子大就发达起来了,还什么理念,胡扯。”
“荣老板呀,我可是真佩服你,你研究人都研究出自己的风格了,老赖就是从研究他办公室字画开始,然后让小柳、小叶一起出手,把老赖弄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这又研究起文化人了,你意欲何为呀?”老秦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