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他是奔着我来的?”
郜铣冰疑惑地瞪着荣达。
“你不要不相信,现在的社会已经到了你我都不敢想象的程度了,我刚才见到他了。”
荣达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样说,对面的事也有他的因素了?”
“对。”
“该来的早晚会来,来吧,都来吧。来了又能怎么样?”郜铣冰愤怒地说道。
荣达并不答话。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荣哥你打算怎么办?”
“放下。”荣达恨恨地说。
“放下?一走了之?那买咱们房子的怎么办?施工单位怎么办?再说我是法人,我能去哪里?”
郜铣冰高亢的说话音调略带着忧伤。
“兄弟,实话跟你说我的闲置资金有限,硬挺是挺不下去的,对面建经济适用房是国家政策的需要,也是地方政府建设形象工程和各级官员政绩工程的需要。政策有变,你老师王英达出事,这是我们难以预料的,这些都是天意。”
“强子恰在这个时候从监狱大门里走了出来,他和姓殷的连起手来跟我们玩政治,把我们所有的路都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