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达说完走向窗前,推开窗朝窗外望去。广场上伴随着咿咿呀呀的舞曲沸腾着一群群广场舞大妈,不合时宜的喧闹让荣达有些心烦,他关上窗户又走了过来。
“那是你的逻辑,我以前也用这种办法和语言教育过企图鲁莽的嫌疑犯,但今天不同了,他们必须为依男的死,还有,还有……”
“铣冰,强子他们应该为自己的罪恶买单。”
荣达缓慢的走到郜铣冰的身后,拍着郜铣冰的肩膀说:“我不怀疑你的子弹能打碎他们的脑袋,但那样的死法太简单,痛不欲生或生不如死才是他们应得下场,也是你我该用的手段。
我们还是应该占领道德和法律高地,对于他们必须使用对待老赖那样的手段,而你却要选择与他们同归于尽的方法,很让人遗憾?”
说着,荣达从手提包中拿出一封信,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交给了郜铣冰,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步履如同沉重的心情一样,走到沙发椅上坐了下来。
这便是依轩在西安时写好保存于邮箱中委托荣达转交的那封信了。
打开信封取出信纸,当那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时,他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他起身走到窗前,待心情平复后,回到座位重新拿起信:亲爱的铣冰哥,本不想说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事实确实如此。
至于原因,我想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一切都应该清楚了。
我不知道你对我这样的做法是怎样的一个评价,但我唯一能确认的就是你一定会十分痛苦,而且你的痛苦程度我完全可以想象,因为我现在就处在这样的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