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目前的线索来说,对东宫十分不利。刘充这里查出的账本,更坐实了裴文清受贿一事。对此,楚澜倒曾怀疑有人字迹造假,但有动机者寥寥,能将手伸进来的,就更少了。更何况,眼下根本就没有证据支撑。
临走前,楚澜交给顾子湛一个腰牌,顾子湛将这腰牌拿在手里,摩挲着上面的“东宫令”三个字,只觉得无比沉重。
第二日出发时,傅友见顾子湛身边那个长随没在,忍不住打马凑上前,问道:“姐夫,你那个长随呢?”
顾子湛瞧他一眼,继续蒙骗这个傻兄弟:“我离家许久,家中亲眷有些担心,我便让她回去报平安了。”
傅友摸摸自己的肚子,点点头,“她走了,我便放心了。”
顾子湛诧异,“为什么?”
傅友刚要开口,又看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看她有点不老实,你可别被这种小厮勾引了去!”又啧啧几声,“长得那么难看还敢勾引主子,这种人,回去了我也得叫人把她腿打断!”
顾子湛好笑又可气,敲敲傅友圆乎乎的脑袋,骂道:“满口胡柴!”想了想,又道:“你敢说她长得难看,才要小心你家小表姐揍你。还敢打断她的腿?哼,你敢!”说罢,心情极好地打马先行。
傅友抓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灵光一现,满脸的不可置信,追上顾子湛,压低声音问道:“你你你什么意思?她她她跟我游儿表姐什么关系?”
顾子湛也不瞒他,哼了一声,答道:“正是本世子的世子妃!本人!”
傅友一脸震惊,圆滚滚的缩在马背上呆如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