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委屈巴巴用眼神在她俩之间逡巡,更加觉得孤家寡人的自己可怜如狗。
门外,正仰着肚皮呼呼大睡的艳丽,猛地打了个喷嚏。翻个身,一头扎进旁边的小黄狗怀中。如今它有了白白,它才不是单身狗。
屋内,顾子湛和傅友总算安分了。二人分坐在楚澜两边,顾子湛将打算对傅友和盘托出。
很快,傅友便正经起来。没过多久,就匆匆离开了。
顾子湛伏案奋笔疾书,之后便由青鸢带着,一路向南飞去。
当晚,廉家的太保府院外,忽然传来了几声犬吠。
第二日,朝堂之上,忽然发生了一件稀奇事。
御史台站出来七八个御史,公开弹劾新上任的御史大夫和二位御史中丞。他们群情激奋,大有要将御史台的三位长官,来个一锅端。
听他们的意思,是这三位尸位素餐、庸碌无为,又收受贿赂、结党营私,将官员考评一事,当做了自己发财致富的门路。
这事一出,那三位被弹劾的是又气又急,而余下的众人,则是哗然一片。一来,官员考评一事与他们自身息息相关,二来,御史台向来是弹劾官员的急先锋,在一些有过切身感悟的官员眼中,那就是疯狗一群。有生之年竟会见到御史台那帮子人窝里斗了起来,真是奇哉!快哉!于是,一些觉得与己无关的人,便选择了远远围观这场热闹。
然而听着听着,他们却觉出些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