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的就是心性脾气人品,是否上进等等。她倒是个聪明上进的孩子,但就怕人家觉得她脾气不好,不值得托付,反而不赞成她俩在一起。那她到哪里哭去?
于是她只能压着性子,连嘴角的笑纹都不变,只是睫毛轻颤,一股子气压在肚子里,翻涌着顶着胃疼。
作为监护人,简奶奶也是要陪坐的,简随星这么一个年轻人都受不了记者们连环的问,更别说是精神欠佳的老年人,工作人员们一走,奶奶就也跟着进屋休息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所有人都满意的离开,简随星已经困的打起了小哈切,睫毛被清泪凝的粘在一起,又翘又卷,带着一股子惹人怜惜的倦懒劲。
裴袅袅站到沙发前伸出一只手拉她起来,嘴里小声的轻哄:“乖,咱们去床上睡。”
无论在谁面前都正正经经的简随星,在裴袅袅面前却像是丢了骨头,顺着裴袅袅的手劲站起来,却闭着眼睛圈着她的脖子轻轻靠在了她怀里。
裴袅袅和她目光对视,两个人的眼睛里都烧了一团极淡的火,家长在隔壁,她倒也什么也不敢做。
只是年少情热,她们并不会像是年长者一样对自己的感情稍有克制,她们彼此喜欢,就免耐不了对彼此肢体相触的渴求。哪怕只是轻轻印在额间的一个吻,或者是一个再短不过的拥抱。
裴袅袅笑弯了眼睛,嗅闻她的发香,手臂下环,抱住了简随星。然后把她抱起来,上下颠了颠。
“胖了点。”
“没有吧。”刚刚还困眼朦胧的简随星闻言瞬间睁开了眼睛,松开手跳下怀抱,紧张地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裙子的线条从胸下散开,她一拢,微微散开的裙摆就被收到了腰侧,细的像是能两手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