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的院子里有一处葡萄藤,几株葡萄从他们小时候就一直这里,爬满了架子,垂下来一串串水当当的青葡萄。
架子下是一处藤桌藤椅,被叶子繁茂的阴影遮挡,夏天的时候很凉快,裴母每日上午都这里喝茶,但今天这里空无一人。
穿过这,还没进屋子,传来了一声带着怒气的呜咽:“他这是,没把我这个娘放眼里啊!”
她身边跟了她许久的嬷嬷倒是跟着哭着劝,不过哭声不停,应该是劝不动,所以她哭的声音一点都没小。
裴袅袅连忙掀开帘子进了里屋。
裴母正仰榻上,一手掐着帕子盖脸上呜咽,一旁的丫鬟扇扇子,老嬷嬷则是她掐着人中,怕她哭的撅过去。
“娘!”裴袅袅急了,连忙喊丫鬟让拿药油来,按着穴位裴母轻轻的揉。
一边轻道:“娘,别哭,女儿来了,放松。”
她许是真的哭的急了,过了一才拿下帕子,全身颤了颤,沉沉的吐了一口浊气,虽然还抽泣,但情绪已经平稳的多了。
见她呼吸已经稳定了,裴袅袅挥挥手让丫鬟婆子都下去,扶她做,一边她捏肩一边今天是怎么了。
“哥,从账房拿走了两万块,还是让小厮回来的,他就连取钱,都不肯回这个家!”不听她还,一听她,裴母的脸色都变了。
不过裴母惊怒的是裴宇的冷漠态度,而裴袅袅则是凝眸细。
两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