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书平静了下气息才回答陆奕卿：“纯谈事儿。”

“上楼谈。”陆奕卿已经上了楼梯。

“就在这里谈。”楼上那么隐私的空间，不适合孤男寡女大半夜独处。

“要谈就上楼。”陆奕卿居高临下，身上的高贵气质更明显了。

“是不是你让人别买我的剧本的？”南锦书坚决不上楼，她垫着脚，对已经消失在楼梯口的陆奕卿大声喊道。

没有任何回应。南锦书决心在沙发上等陆奕卿。

等了近乎一夜陆奕卿都没下楼来，南锦书抵不过困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南锦书再见到陆奕卿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十点多了。

陆奕卿依旧一身酒气，混合着不淡不浓的烟草味。

“你锁了门，我没办法出去。”南锦书解释道，“陆总，您今晚可以留点时间给我吗？”

陆总……

您……

这种尊称，此刻落在陆奕卿耳里，简直像极了南锦书的讽刺。

“陆总……啊啾！”南锦书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陆奕卿目光扫过茶几，两包纸巾已经被南锦书用完了。

“上楼。”陆奕卿还是昨晚那句话。

“能不能……啊啾！”南锦书狼狈的打着喷嚏。

“上不上楼随你。”陆奕卿率先上了楼梯，女人的毛病很容易惯，所以一次都不能由着她来。

“陆总！陆总！啊啾！啊啾……”南锦书追着陆奕卿上楼，“我承认昨晚那样质问你不妥，所以……”

陆奕卿进了卧室。

南锦书站在卧室门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