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一阵,宛如抬起头,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像个疯子一样跑到她背后,拍了一下她的身影。
那个人肩膀突然被拍,顿时感到莫名其妙,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宛如,大骂一声,“神经病啊?”
整整一个晚上,三人游荡了整个田家村,一无所获。
“报警吧!”
“嗯。”
做完笔录,宛如从警察局回来,感到全身都累麻了。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奶奶的死,父亲的离世,这都远远不及母亲莫名的离家出走所带给她的伤痛大。
夜已深,夏天已至,田家村的夜晚依然酷热难熬。嗡嗡的蚊子声音,更让宛如心绪难安,做完于总的单子,她的确要辞职找母亲了。
次日,宛如去到了于总公司,找到了莫总监。
说明来意之后,莫总监倒是很配合,或是因为于总早已打过招呼。
三下五除二,他就在合同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伸出手,“期望我们合作愉快!”
宛如强颜欢笑,与他握了握手,“合作愉快。”
一到阳西传媒,整个销售部的人都站成了一排,陈夕带头鼓起了掌,“宛如,上来说两句吧。”
宛如摆摆手,“都是夕姐的功劳,她教得好!”
见到宛如如此谦虚,陈夕也不再说什么,说上几句慷慨激昂的话便让大家解散了。
陈夕回到办公室,此时门外「嘭嘭」的敲门声。
“请进。”
宛如关上门,低下头,“夕姐,我想辞职。”
“为什么啊,你才刚签了个大单。”陈夕百思而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