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森看到她,眸光混沌浑噩。

“你是第一个来监狱探望我的。”他说。

杨若霜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走到这一步。

“是不是觉得我挺可悲的?”

杨若霜喉间干涩:“没有。”

徐霖森嘴角浮起一个自嘲的笑:“也不用骗我。”

“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做?”杨若霜忍不住问。

徐霖森想了想,平静且痴狂的说:“这是我唯一想到让她永远属于我的方法。”

“你太极端了。”杨若霜想徐霖森可以有很多的选择,只要他想,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和许念安在一起。

“是么?”他垂下眼睫毛:“你也许觉得我把一副好牌打的稀烂,可我手上本身就是一副烂牌。”

他是徐母的傀儡,是徐家的棋子,是永远无法生活在阳光下的私生子,是一触碰到阳光就会灵魂腐烂的鬼魄。

也是许念安从来不喜欢的那个。

她喜欢的一直是陈琰。

她自己也许不知道,但是他明白。

她每一次的目光偏向,每一次地嬉笑怒骂鲜活可爱都是朝着陈琰。

而他只是被她的阳光不经意照射到的阴暗地带。

他想,许念安现在一定恨透了他了吧。他把她的手脚绑起来关进屋子里,她到现在还不肯见他一面。

杨若霜张了张嘴不明白徐霖森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叹息:“徐霖森,你为什么把一切都想的那么糟糕?”

徐霖森倒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