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严卡他们的考勤,稍微有点迟到早退的情况,别人都不追究,却偏偏追究他们三个人的,动辄就扣钱;
还找了个客户来投诉,说他们制作拍摄的广告片质量不行,要退单。
没几次,搞得他们就灰头土脸,在公司没有了立足之地。
他们以为是遭人陷害,心中不平,没准是代米粒受过。
阿张是三个人中年龄最大也比较老成的一个,他决定找个机会跟米粒聊聊,如果她能出头跟公司谈的话,也许有转圜的余地。
趁着一次拍摄完成,收工的时候阿张拉住米粒,告诉她现在公司有人针对他们,“我们几个还好说,但是他们的目标可能是你,把我们搞走,换成其他人,又得重新磨合,可能不会合作得这么舒服了。”阿张自认为说的不错。
米粒让他放心,自己一定不会让那些人得逞,她一定会找老板和公司问个明白,给他们讨个公道。
没过几天,人事公布了末尾淘汰的名单,其中就包括阿张他们三个,理由是工作态度懈怠,迟到早退;工作能力欠缺,遭到客户投诉;而且在公司内部搞小团体……
三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地去找米粒,“米粒姐,这事儿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得替我们做主啊……”
米粒坐在休息室里,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看着手机,“公司不是会给你们一些赔偿吗,我觉得给的条件也算可以了,如果真闹起来对谁都不好。”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两个小后期没反应过来,阿张却已经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