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幅画,得了金奖呢。”
“金奖?”封珩眯了眯眼,又扫了一下画,“评委眼睛有问题吗?”
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迷惑地眨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封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种画都能得奖,评委的眼睛有问题。”
封珩一字一句地说完,挥手叫来了助理。
“把这幅画撤下来。还有那个评委组送来的其他作品,全部撤了。这种垃圾挂出来,有损我们艺术馆的名誉。”
助理微微欠一欠身,开始取画。
女人还保持着震惊的姿势。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那么温和谦恭的封珩,怎么可能说出这样又冷又傲的话来?
眼看着自己的画被人真的摘了下来,女人一步冲上去,抓住了画框。
“封珩,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我们的婚事,是你爸都默许了的。
“外面都在传,你不是无能就是gay,你去打听打听,现在还有谁肯嫁给你!”
封珩笑容温煦,目光却像箭一样,又冷又利。
“觉得我无能和gay,你也想嫁,也是够饥渴的了。”
女人一怔,扭身快步走进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传出激愤的尖叫声。
月有初正望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一回头,撞进一抹深邃的眸光中。
脸颊微微发烫。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离得这么近,连他身上干练的味道都闻得到。
“你变了……”
月有初没和封珩接触过,对他的性格,都是听别人说。
封珩眼中,泛着丝绒般的光芒。
“对你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