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冲着封合韵点一点头,拉着月有初离开了。
连月有初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嘴角又弯了起来。
三次。
他说了三次,要娶她。
月宛儿颓然跌坐回椅子。
回月家的路上,许缤然急声问道:“你什么时候怀的孕,怎么我都不知道……”
“假的!我怀什么孕啊!”
月宛儿狠狠地踢了一脚前排座椅。她连这种事情都说出来了,居然还是不行。
许缤然被蹬得身子往前倾了倾,偷看了一眼月山,安慰道:
“没关系的,封老爷子已经答应我们不干涉,只要封高逸愿意娶你——”
“愿意什么!他要是愿意,我还用得着这么着急!”
月宛儿高声骂道,脸上萦绕着一丝暴戾。
她和封高逸是在谈恋爱没错,但封高逸爱玩女人,荤素不忌。
若是没有封家和月家的婚约制约着,他是绝对不会娶她的。
许缤然不再吱声。
看到她这样默默无言的样子,月宛儿心中的怒火腾腾地冒。
眼前又浮现出月有初脸上的笑,像长满刺的树藤缠着她的心。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月有初总是能轻易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就算她没有爸爸,她妈妈却漂亮又有本
事,比许缤然强多了。
现在月有初那个厉害的妈没了,她就不配有那些东西。她要把月有初的东西,全都夺过去。
“爷爷,我们就拿那个野种没有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