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初瞅着屏幕,突然发现,两人所在的背景,挺相似的。
想问封珩在什么地方,迟疑了一下,那头传来几句人声,也就没问出口。
“
你在忙着,就先挂了吧。”
“小有初。”
封珩的神情没有缓和,反而带上了几分无奈和担忧。
“你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可以给我讲。”
“没什么事。”
月有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见封珩眉头拧得更紧,迟疑了一下。
“嗯……我想明天就出院。这家医院是封氏的吧,能不能帮我说说?”
封珩叹了口气:“我问问吧。”
挂了电话,月有初讨来自己的检查报告。
用铅笔在后面写下一排小字:蓝桉先生,我要结婚了。
这不是例行检查,月有初也不知道,蓝桉先生会不会看到。
她只是希望他能看到。
第二天一大早,月有初打车回到家中,看到信箱的小旗子立着,很是惊喜。
拿着信回到屋里,换下破损的衣服,这才坐下拆开信。
看到信纸的瞬间,月有初立刻认出,这不是蓝桉先生的笔迹。
或者说,这不是蓝桉先生“往日”的笔迹。
和之前的笔迹有相似的习惯,但更顺滑流畅,肆意洒脱。
之前的信件,分明是一个人用非惯用手写出来的。
这一封,他用回了自己的惯用手。
月有初心中浮想联翩,五分钟后,才把注意力放在内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