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封以贤提着医药箱过来了,摆在月有初身边,自己坐在长椅另一端,让她自己处理伤口。
她先处理腿上的伤,挽起被擦破的牛仔裤,露出一段白皙的小腿。
封以贤眼睛被晃了晃,别过了脸。
“我叫你月小姐没关系吧?”封以贤清了清嗓子,“毕竟你和三叔,还没正式订婚。”
“没关系。”
沉默一会儿,封以贤又轻声说道:“你不要害怕,明天我再去警告一下封高逸,他以后不敢动你。”
月有初想了想:“不用了。别影响了你们兄弟的感情。”
封
以贤笑了一声,语气轻蔑。
“他不是我们兄弟。”
见月有初看着自己,眼神淡静而锋利,封以贤解释说:
“封高逸是当年二叔还在的时候,过继来的。是旁支一个家族的孩子,不是我们本家人。”
月有初明白了一些。
怪不得封高逸那么惧怕封以贤。
封以贤脸上闪过一丝凶恶。
“二叔走后,他尽做些败坏家风的事情,我早晚要叫爷爷和三叔,把他赶出去。”
封以贤对封珩的态度,和他大哥封意远,似乎很不相同,有对长辈的敬重。
月有初处理好腿上的伤口,封以贤自己拿起酒精棉球,开始擦拭伤口。
刚才月有初扑过来的,手肘撞到了他的脸上,伤得不轻。
“你还是回院里,叫佣人帮你处理吧。”月有初有些过意不去。
“佣人不在我院里过夜的,”封以贤笑道,“和三叔的院一样。”
月有初再次给他道谢,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