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伯赶紧把画拿开,再次把水杯递了上去。
那人这回接过了水,小小喝了两口,嘴唇润湿了一些。
“假的。”他摇一摇头,语气平静。
康伯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过,这画挺有意思的。”那人的目光落在画上,双眼像是含着情。
形很相似,但差点风骨。
她总不可能收了徒弟。
“少爷,要追究吗?”康伯小声问道。
那人静默了一会儿。“不用了。对方没有用画赚过钱,并无心骗人。”
他靠在椅背上,深长地呼吸了一口,像是极累。
康伯犹豫了片刻,见对方正盯着自己,是探寻的眼神,连忙说道:“少爷,还要继续找吗?”
“为什么不?”
男人轻笑:“你是怕我失望?康伯,这是我唯一活下
来的支撑。”
康伯心里轻叹,少爷病了这么久,几乎已经脱了形,唯独笑起来的样子,和年轻时一样肆意俊朗,整个人都透着潇洒的贵气。
眼前不由浮现出那个女孩儿的脸来,左颊上的笑窝动人。
“还有事?”
耳边传来询问,康伯收敛了一下神色,“没有了。少爷你休息吧。”
不可能的。
还是不要让少爷伤神分心了。
“康伯,”走了两步,男人又叫住了他,“我的药吃完了,明天去a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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