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念熙陪了大姐姐一下午,哄她吃药,又哄她睡觉,当她乖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时,她还会紧拉着吴念熙的手。

就像很多很多年以前,她就这么紧紧拉住吴念熙,害怕幽深的夜吞没了这个小女孩。

吴念熙不敢深想,也不敢回忆,只是再见故人,那段她封存在内心最深处的过往还是忍不住跳出一些,是那个冗长冗长的走廊,是那个高大巍峨的办公室铁门,是一个男人的淫【笑,是一个怎么也说不口的求救

像是有无数的手破空而来,要抓着吴念熙回到过去!就回到那个面目丑陋的人身下!

不!

吴念熙猛地起身,扶着床头柜气喘吁吁,椅子被她撞到在地,发出声音。

有医生推门进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吴念熙勉强笑了笑,拢了拢被虚汗打湿的鬓角,“不小心把椅子碰倒了。对了,我正好想找你们,我想安排我姐姐转院。”

“转院?这个需要她监护人。”

“我就是,她的费用一直是从我这边出的。”吴念熙打断医生的话。“我不准备留在这个城市,我要带我姐姐走,年前我就已经找好了疗养院。”

吴念熙今天为了见大姐姐,特意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外面裹着也是白色的棉服,看上去仍是小只,医生见她只当她是做不了主的女孩,谁想这一问一答之间,应对成熟,医生点点头,叫来了护士,处理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