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少年住进了心里,在最中心的位置,无比嚣张,无比厚颜的驱之不去,最要命的是他手里拉着一根通往少女全身上下所有血管神经的绳索,少女越想逃离,少年就把手里的绳索拉的越紧,no atter where,no atter when,终于她答应了一次少年的邀约。她是想这一见,给自己一个了断。至于怎么了断,或者是不是给自己一个说得过去的约会理由,她不知道。
爱情从来都不是一件能让人清楚明白的事情。
晁昱说去熟悉一下a中,我答应了。我们先在学校旁边的一家小吃店喝了一碗冰粥,然后顶着大太阳在a中的教学楼、操场溜达一圈,说着无关痛痒的话题,尽量不让气氛尴尬。
晁昱突然认真地问我:“是不是我把你照片抢走让你生气了?”
我被突如其来的歉意弄的不知所云,事实上我觉得那个抢照片的他特别可爱,尤其当王修告诉我,晁昱每天晚上睡觉把我的照片压在枕头底下才能睡得着的时候,我是绝对甜蜜的。
于是我假装生气的说:“那你还给我啊?”
晁昱摇摇头:“那我不是白抢了?除非……”
“除非你也拍一份送给我!”我打断了晁昱的话,我害怕他会说除非我做他女朋友。我知道我可能过于敏感,过于自恋,可是那样的气氛之下,我害怕我们任何一方突如其来的勇气,突如其来的不计后果。我清楚的知道有些话不挑明说,它就可以不存在,但是一旦挑明,情况就不由我们控制,亦或者我根本没有勇气去面对,也没有能力去经营一份新的情感。
晁昱惊愕的看着我,说:“男生拍大头贴很娘啊!不行!”
我之前听晴晴说过,晁昱有多排斥拍大头贴,所以看晁昱不愿意,我反而更来劲了,爱情的魔力是可怕的,我从来不勉强别人做任何事,但凡我敏感的察觉到一丝对方的不悦,我就会自动下坡。可是眼前这个男生,我却想试试他是否愿意为我做不喜欢的事。
我划好了不恋爱的界限,可是斩不断暧昧。
我假装生气的说:“好吧,那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