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情况你不是放屁是啥?不过,得是什么样姑娘能进宴哥法眼?”
顿时讨论声起。
最开始说起的人又带着深意继续暗示:
“听说是跳芭蕾呢。”
听着楼下热烈的讨论声,林初宁忽然觉得晚风有些冷,她抱了抱肩膀,垂着眼转身离开。
一扇门隔开了喧嚣,楼下引起话头的人见大家半天说不到点儿上,叹了口气,用关爱智障的鄙视眼神看着大家,说道:
“你们这是什么脑子?我说的是嫂子,宴哥从高中就喜欢她,喜欢了这么多年才追到手。”
话音刚落,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怎么了?”低沉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沈宴在楼下等了半天不见她下来,电话也没人接,便找了上来。见她靠在阳台的玻璃门上,便快步走过来,伸手想要扶她。
“没什么。”林初宁没避开他的手,只是在他的手触上来时,僵硬了一瞬。
一路无言,直到把她送到房间门口,林初宁都没有说话,对于他的话,也只是几个字回答。
沈宴自然感受到她状态不对,他回忆着今天的所有事情,想找出让她情绪变动的原因。只是把所有的事情过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只是能确定她的变化是从上楼之后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