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微风拂动,夏晰眼皮颤了颤, 在他的注视下,缓慢睁开了双眼。
那一刻陆冕的呼吸心跳都一并停止,她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触及到他痴痴的目光,只在眸间凝起一层朦胧不清的水雾。
茫茫然似初生。
陆冕情不自禁将额头抵了过去, 依旧没有直接触碰,在细微的距离之外,他压抑住心头的贪念,停止了靠近。
只是闭上眼, 恋恋不舍地感受着她的体温,片刻,薄唇翕动,低低道了句:“我很想你。”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额前细微的毛发,思念没有停止的一刻,他知道这梦不该再持续了。
愈久愈容易沉溺,意志力会变得薄弱,再这样下去,他不能控制住自己不做出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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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冕走出房间,下了楼。
夏季的白天漫长且燥热,日光从落地窗外穿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踩踏而过,颀长的影子与它们融为一体。
曹彦等候多时,终于见他整理完毕下来,笑着起身来接:“还好吗?底下人笨手笨脚的。”
茶几上的狼藉已收拾干净,在旁伺候茶水的也换了人,动作麻利地将冰块一颗一颗夹入杯中,再倒上苏打水。
“曹导见外了。”陆冕也笑笑,走过去坐下。
他们之间的交情不需过多客套,话题一带而过,寥寥几句后,重新回到了电影上。
“这次我想拍一个稍微不太一样的故事,想先听听你的建议。”曹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