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嗔怪地瞪了陆洵一眼,有些不高兴,“还说不危险,你这是把自己当诱饵,一不小心,不得被鱼吃了?”
“哼!”
陆洵不会哄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举着筷子,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哧”
看着陆洵略微窘迫的模样,沈初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沈初心中是真得担忧,但是也知道事关重大,不该意气用事。
陆洵是昌平帝的亲外甥,又是昌平帝的肱骨之臣,他们夫妻注定不能同普通夫妻那般。
她作为宗妇,作为陆洵之妻,要有大局观,要坚定不移地支持丈夫的事业。
“舅舅可有说何时离京?” 问清楚时间,她也好让人提前准备行礼。
陆洵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到门口喊了一声“陆九”。
陆九快跑几步,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递给陆洵,然后转身退下。
木盒中静静地躺着一支玉簪子,陆洵拿出来,轻轻插入沈初发间。
“舅舅尚未公布,不过我猜测,出发日期会定在后日一早。”
说完,陆洵看着发簪点点头,“真好看。”
夫妻俩相视一笑,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电闸坏的,抹黑码完了今日份,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