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走得急没有仔细打听郝之行的消息,沈韶光你可知后续如何?”姜蓁问。
沈韶光那段日子,手上也积攒很多人家的生意,哪有时间打听郝之行,只是知道最后被官府收押大牢罢了,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也只得明日上街再去向街坊打听,这样也好知道郝之行手中那本古籍的下落。
周许随意地翻看了一下古籍上的内容,基本都是一些歪门邪道的术法,噬魂、剥皮、拔舌、锁魂这种只有市井传闻中听到的东西,在这本古籍上写的清楚仔细。
周许不自觉的又将眉头皱起来,他不敢想象这古籍落到有心人的手里会有多大危害,若是让别人知晓他们手中有这本古籍,怕是会招来不少的麻烦,所以不能放在姜蓁那里。
思索良久后,开口道:“这本古籍先放在我这保管着”,姜蓁本来想带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欲要辩解,周许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不等她开口。
接着下一句:“放在你那不安全,很晚了早些歇息”,下了逐客令。
周许都这样说,姜蓁也不好再开口,刚要抬步出去,周许叫住她。
“等等,夜间凉,莫要穿这般少”
姜蓁:……
沈韶光见姜蓁走了,捞着棋篓子里的黑子开口:“这事明日再议,来来来先下棋。”
拿起黑子准备落下,一顿发现棋子位置好像跟刚才不一样了,又仔细瞧了一遍,方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愤然道:“周许你小子是不是换了爷爷我的棋”。
周许挑眉:“此话怎讲,我像是这样的人,少废话,快下,该你了。”
沈韶光显然不信周许的鬼话,继续说:“你就是这样的人,你肯定是看爷爷我快赢了,才要换爷爷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