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姓马,名易瑶。”
人影道:“那我唤你马姑娘如何?”
马易瑶点头应了声好,正当她开口欲问人影叫什么时,一阵晃动,她从困境中醒来,睁开眼是冬梅焦灼的双眼。马易瑶一时间有些烦闷,怎得偏早不叫晚不叫,偏生她要问他名字时就出现了。
冬梅见小姐有些不高兴,眉头紧锁,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压低声音看着外头说:“小姐,姑爷回来了。也要沐浴,谴奴婢回来问您洗好了没有。”
马易瑶看着冬梅的话,心中的烦闷不减反增,虽说外头的人是她的郎君,怎就不会体谅体谅她,索性被这么搅合,马易瑶也不想洗了,叫冬梅伺候穿了衣就出去了。
出来便见宋裘志大大咧咧的坐在扶手椅上,满脸不耐。嗅觉敏感的她,还在空气中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脂粉味,她作势捂鼻子,低声打了个喷嚏。
宋裘志见着马易瑶出来,也不好发作,只上前问:“瑶瑶这是怎得了,莫不是收了风寒?”
宋裘志一走近,那股刺鼻的脂粉味更浓烈了些,叫马易瑶止不住的发喷嚏,冬梅见状,眼观鼻鼻观心,上次一步喊郎君先去沐浴。
随着他走开,马易瑶这才停了打喷嚏,她顺势坐了下来,叹气道:“他身上的脂粉味是勾栏的。”
冬梅忙道:“小姐莫要多想,郎君许是去脂粉铺给小姐选好看的胭脂罢了。”
马易瑶自顾自的摇头轻笑,她在马府少说也是被父亲娇养的,还没蠢到连脂粉铺子的脂粉味和勾栏里头的妓子脂粉都分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