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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抱去阁楼的房间,晚上刚回回来的一个佣人正在大厅里打扫。

她看见自家老板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还朝阁楼的方向走去,不禁呼出了一口冷气,同时也惊喜与这样的变化。

阁楼里从前也住在一个女人,听说是被囚禁在这里的。

苏宁慎前面住在这荒凉的地方,日日探望,没住多久女人整日地摔东西他们整日的争吵,他长期不来这里。

直到后来女人抑郁而终他始终波澜不惊在林子里葬了。

但从此以后这里就成了禁地。除了每日打扫旁人不许出入,有哪个不长眼的提起那个屋子或女人都会惹来他的一阵暴怒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迹。

今日的改观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慎哥,你这是?”手下的一个兄弟见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盯着他怀里的人。

孟登是安跟苏宁慎最久的兄弟,替他挨过枪子陪他走过征战。十年来一直不离不弃,所以苏宁慎自然而然把他当成了亲人,跟旁人相比大有不同。

她的五官却有当年女人的风采,只是更稚嫩更单纯了些,也难怪苏宁慎百无禁忌,

“嘘。别吵。”苏宁慎看见是孟登脸色缓和了不少,掌心能感受怀里均匀的呼吸,就像温热的暖流滑入。

她居然睡着了。

孟登压低声音,凑到苏宁慎的跟前说:“暮念已经被我们的人扔在了仓库。你看现在怎么办?”

“先关他个几天,不要给他食物和水,看看他的耐性,他什么时候求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合作。”

男人云淡风轻的说着,仿佛一个局外人一样清醒透彻。

孟登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少女。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