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绝地离开,没有留给她一丝反驳的机会。
他温柔的眉目渐渐冰冷,变得不近人情,许甜甜愣在原地,涂着鲜亮口红的嘴唇一点点被风干,夹在唇边的话也随凛风散去。
她渐渐瑟缩,单薄的身子在风中从瑟瑟发抖到没有知觉的麻木,明明刚才还春风得意万物复苏。现在眼中却一片凄凉了。
他心如磐石。
她在他的身边,犹如秋风泛黄荒草,吹落了花瓣,独留残枝,任以岁月吊唁。
“你没事吧?”joshua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她,不知所措。归根结底。今天的这场闹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他而起。
他不该擅自揣测鹿楚的心意,任凭这场赌局发生的。
见许甜甜不说话,joshua更慌张了,他平时跟许甜甜交集不多,只是因着鹿楚的几面之缘而已。
每次见到她,都觉得这个女孩浸在粉红色的泡里。软萌软萌的,甚是招他喜欢。他一向见不得女孩伤心,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呢。
“总会有办法的。”他低沉着嗓音,踱步到不远处的架子上取下自己的毛呢大衣。小心又自然地盖在她身上。
她身形微动,脸颊掩盖在斑斓的灯光里,被披散卷曲的长发盖住。
“不用你操心。”她冷着语气开口,随手将大衣打掉,薄而轻的烟灰色毛呢大衣就轻巧地从她束着带子的的肩上滑落,落在他的黑色皮鞋旁。悄无声息却来得有重量。
joshua愣了愣,就看见她把落在耳旁的发挽在耳后。泰然自若地挂起往常的笑颜,盯着发怵的他道。“以后,不要随便叫鹿楚来这种场合了,他的确不适合。”
他再次木讷地点点头,目送着她离开。
她踩着看起来并不舒适高跟走到草地上,从草地过渡到路面的地方,她走得亦步亦趋,但仍然挺直着身子,保持着优雅从容的步伐。
似乎要与天上低低垂着的明月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