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那么多了啊,是你想多了吧?”安锦鲤泰然自若的转了个圈。
她他想缓解一下这长期压抑的气氛。即使动作生涩别扭。
就像那时初见鹿楚时的感受。
她不小心碰触到了他的伤痕,来自一个十六岁岁少年的自尊心,脆弱不堪。
他也只是想受到重视而已。
那么卑微那么祈求。
——
走过那个村镇之后,风沙一路的蔓延。
山的脉络渐渐消失在后面,远处是茫茫、茫茫无尽的沙漠。好像要把人的眼眶全部吞噬了似的。
他的眼眶只剩下了炽热的昏黄的沙漠。
听那个村镇的人说,只要穿过了这个沙漠,就是越近的地方啊
他们不了解这里的地形,对前方的路一无所知,仿佛盲人摸象,随时可能遇到危险。
但是他们还是坚持长期跋涉。
“喝点水吧。”鹿楚停下脚步,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他半弯着身子,很是疲惫的样子。
安锦鲤接过矿泉水瓶,担忧地问:“你没事吧,感觉你的脸色苍白。”
“不碍事。”鹿楚轻轻地摇头。
他不想让安锦鲤担忧了。
这一路上,他支撑着整个旅途,他已经成熟,一个成熟的男人必须担负起这份责任。
“我觉得你真的不舒服,停下来休息吧。
“你以前还劝我停下来休息的,你自己怎么不听话,按照你自己说的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