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暮祁，然后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俯身到他耳畔轻轻道：“压垮公司的那些顽固股东。我相信你可以的。”

所有的伪装顷刻化成了灰。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余光里说暮念安详的睡颜。他这一次要为他谋划，不择手段，让自己变得阴暗。好错开让出他的一缕光。

“好。我答应你。”

“不过。你就不怕事成之后我反悔独吞了暮氏，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

他回过头正对上着他的目光，针锋相对。丝毫没有处于劣势。

“你不会的，你要的从来都不是名和利。”

暮承风叹息着走出来他的视线：“我去问问医生。暮念是不是可以醒过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病房里回荡着男人病态的笑声，他的双唇覆上了细微的血，是被自己咬出来的，眸间夹着的悲凉与凉薄足以吹彻整个寒冬。

化不去的浓。

“你怎么了？”韩曜急匆匆地进来，发现暮祁已经跌坐在地上仍止不住的大笑，像是被人按了某个开关键一样。

但是他的周身又是那么阴寒。与床上暮念的安详形与温暖成鲜明的对比。

刚才他看见暮承风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病房。

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到底怎么了？”韩曜用力地摇晃着他的肩膀，想着安慰他一下。

没想到男人只是转为冷笑，最后敛住了嘴角夸张的笑容，笑意全无只剩下了眼睛里的阴冷，斜斜地照进韩曜的瞳眸：“再也用不着你假惺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