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rdereau
过去了六天,他们以为可以逃出去的时候。居然半路被截住了。
苏宁慎自己也跟来了。他不信任,孟登总是用那种眼光看他。
“安锦鲤。快来我身边。”他站在低矮的土丘上,黄沙满天,遮住了他的眉目。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安锦鲤被鹿楚护在身后,他们一路东躲西藏,本以为快要逃离了。
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他。
“你想干嘛?”
鹿楚嘶哑着喉咙,他们徒步水源不足。只有干涩的唇微微湿润着。
苏宁侧着头看他,眼神里略带不屑:“你又是哪根葱?”
他看鹿楚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叛逆而无知的毛头小子,他没有把鹿楚当做威胁。只觉得他挡在他们之间很碍眼。
鹿楚十分气愤,平时温和的表情也有了些许的愠怒,内心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咬牙切齿。
“苏宁慎。从现在开始,你不准接近她半步。你要动她一下,我不会放过你。”
他咬牙切齿地说,眸子里染成了深红的一片。风吹起他单薄的衣摆。显得格外悲壮。
诡异的红。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
苏宁慎慢慢靠近,嘴角勾勒起一抹嗜血的笑,天边暮色晕染渐渐深沉,大片大片的堆积渲染。似乎要压过头顶让人踹不过气。
鹿楚拉紧安锦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