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醉酒的时候才敢吻你,慢慢凑近看羞愧下忽明忽灭的泪痣,那里藏着我的青春和痛处。清醒的时候,我依然是那个翩翩君子,连迈开腿走向你都不敢。”
——bordereau
她原本以为,鹿楚和她。生来就是两类人,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就算因为某些阴差阳错有了交集,最终的结果也只是惨淡分开。
而暮念不同,暮念的光芒和显赫她无法企及,但是他和自己很像。能够在黑夜里彼此取暖。
可是她想错了,暮念想要的,远远不是感情上的安慰。
感情,只是他的附属品,有可能会成为他前进道路上的障碍。所以,安锦鲤选择果断放手,即使他和暮念没有天崩地裂的隔阂。
“我……”安锦鲤犹豫着,始终不能说出一句完整清晰的话。
她能在每次放手时果断潇洒,在每次复合时又藕断丝连,新的感情来临她又猝不及防,手脚不能安放自如了。
“别说了。”鹿楚低着头,深深地凝望着她的眼眶。那么明亮而纯粹的,似乎是这世间最美好的景色了。
可再好的景色也裹挟着寒风,她面对他总是如此绝情,不留一丝情面。
她来之前,他喝了一点酒,浓度很低。他慢慢地在客厅啜饮着,脑海里忽然闪现出意乱情迷的场景。
他关了灯仍有自己躺在黑暗下的沙发上,并没有完全睡着。
他听到了安锦鲤来时的动静,只是一直被那个梦拖拽着,无法抽身。
一时血涌,又说出这番话。他已经彻底破了他的清规戒律,低低地俯视着她的发梢,清亮黝黑,是他多少次都企及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