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霏雨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成易,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警察局。她的脸上已经挂了彩,风刮在脸上,刺骨的疼。
少年宋执启跟上她的脚步,薄唇轻启:“你还好吗?”
白霏雨不说话,拉上帽子,加快了步伐。宋执启停住了脚步,默默看着她的背影走得越来越远,似乎也愈加渺小。
命运就是如此这般随意。
这件事情不久。宋执启又遇见了这个少女。彼时阳光明媚,酒会上缤纷绚烂,白霏雨一袭浅紫色。勾勒出好看的身材线条,她举着酒杯流连与各色的人之间。笑得礼貌而文雅。
所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像是个众星捧月的公主。
宋执启在这场酒会上找了个临时服务员的工作时薪还不低他本想没打算跟白霏雨打招呼,毕竟只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可是自己这边却出了状况。
他不小心把酒水洒在了一个过路的男人身上。他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长得也不错。只是脾气太差狗眼看人低,非要嚷着让宋执启蹲下来擦。
他的同伴战战兢兢,宋执启哪受过这样的侮辱没有给他好脸色。
他更加怒了,端起长桌上的红酒就要往宋执启身上泼去。白霏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及时地制止了他。遏制住他的手腕:“林少,看在这是今天是我生日的面子上就别惹事了。”
她笑得端庄。
原来今天不只是白市长举办的酒会,也是白家独女白霏雨十九岁诞辰。
这个叛逆乖张的女儿这次能乖乖回来,而且这样配合,着实让白市长高兴。
被称为林少的男人这才缓和了脸色,可从嘴里说出来的依旧不是什么好话:“看在霏雨的面子上暂时饶了你,下次再敢在我面前出现看我不打断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