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第一次抱他的时候,棚里的灯太暖,他胸口挂着与姜宇一模一样的项链,而他就是因为那个拥抱才第一次逾越。
她有种奇怪的感觉——时间停了,她不必再回到人间。拥抱是个魔咒,这个知道她秘密的人,与他们的关联要因这拥抱画上休止。她心里绞起了什么,想多停留一会儿。
但嘉昱先松开了她,头也不回地沿着环湖的公路快步离开。那片绿化带里种着颜色俗艳的花,他的背影是迟欢眼里唯一的黑色。他衣服上沾着沙,一路低着头。
这次,他真的没有再等她。
☆、第 19 章
那晚的事她和嘉昱都没声张,伍悦也相当沉得住气地没有追问。
可是不追问反而是表演逻辑上的漏洞。自己离开之前还醉得走不动路的前辈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消失在现场,如果她真的不知情,多少该觉得这事儿不正常。
迟欢也就配合着演,对伍悦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变化。
上学的时候老师常常强调,一个导演需要比演员更清楚如何演戏。迟欢在那次登台之后接到过不少戏约,可是她发现自己真的不爱演戏。
很遗憾,她现在需要在生活里演。
在云南的两段戏之间隔了整整两年。后一段是结尾的重头,向城偿清了债务,苏焰有了独立的资本,不再被家庭困扰的恋人放下了负担,感情最浓烈炙热的时候。
第一年的三场戏拍得很轻松,迟欢原本还担心以嘉昱对伍悦的戒备能不能演出那样的爱意,但看起来他的状态没受什么影响。
下午等待开工的时间那两人在棚外面聊天对词,听意思似乎早上嘉昱陪伍悦出去逛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