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随随不可能相信副本里的东西能有多好心,这几乎是撞上来的霉运,他甚至都看到钟绮春嘴角挂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天色愈晚,古堡肉眼可见的热闹起来,漕桶里冰着酒,餐具在桌上并摆,香甜可口的食物与烤鸡味道交织,小姐们穿上华丽的裙幅,头顶着尾羽帽翎,滑稽而可笑。
面色惨凄到令人觉得这是什么令人发笑的默剧。
但显然今夜的管家很高兴,他十足十的精心装扮,纵使在平常应当也是力求将自己做到完美,可随随却觉得,没有谁能够在今天将皮鞋擦的反光,领口与袖口并无丝毫褶皱,整身都熠熠生辉,光洁且引人注目到似乎这是什么极美好的事情。
他苍白的面孔重新焕发光彩,随着月亮的升起,高跟鞋嗒嗒的声音愈发分明。
众人的目光随着声音而焦距。
先是一双有着完美形状的精致脚踝,脆弱绷紧的小腿至上俱被柔软而富有绸性的锦缎布料遮盖其上,流光溢彩的蓝与柔亮的发丝交织,纤细的腰肢被束进布料中绷出腰身纤细柔韧的弧度。
暗香浮动月黄昏,谁也没办法在这一刻否决望舒的美丽。
少年眼尾低垂,小扇子般浓密的眼睫在眼下打出一圈阴影,形状姣美的下颌打了阴影,愈发柔化了通身的攻击性,他眸若星辰,齿若汝瓷,又愈发显得柔软而多情,如果单凭相貌,他应当出现在每一个男人少年时急促喘息的美梦中。
蕾丝层层叠叠攀在裙娓,他好似一个真正的维多利亚时代贵族小姐,只单单站在那里,便有无数的绅士接住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指亲吻。
很显然,他比这里的任何一位小姐都要更加光彩夺目,那些格式一致的裙摆在他面前都被映衬的黯然失色,里德伸出手去接他,轻声道,“您今天非常美丽。”
很中肯的评价,与其说是作为爱慕者,里德看向他的眼神里更多是倾向于对于自己亲手打造出珍宝的成就感。
望舒便能够想到,今天身上这身对比他人来说过于引人瞩目的长裙是谁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