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自诩强者的人低头时，总是容易让人生出几分同情。

因为低头的滋味不比死去好过多少。

对于福柔，斡戈还看不进眼里，也生出不出那种对于对手的敬意，和惺惺相惜。但毕竟她是个女人，不是吗？女人，尤其美女，三分柔顺，三分哀怜，再加几句轻声细语，总能让人心生几分不忍。

看看旁边，当然，这傻兔子除外。她这样的欺负起来顺手又舒心。

他看着阿夏开口问：“你想去吗？”

她想，可是有点不敢回。上次在酒楼，他也是这样问，显然，当时的答案是正确的。

阿夏左右为难，踌躇许久，不想说‘不’，也不敢回别的。

福柔微微蹙眉，上前两步，颔首揖礼：“王爷，还请王爷能够成全！”

斡戈却是一直看着阿夏，在他威压之下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她刚想没出息且昧心的点头

“前面有处风景不错，不如一起过去走走！”

完颜濯恰逢其适出现，行到斡戈跟前，笑着说：“走吧！还没好好看过这片山河风景吧？从这儿能将盛京景象尽收眼底，去看看吧！”

当是给了完颜濯这个面子，斡戈起身，大掌状似为阿夏拍拍肩膀灰尘，一字一顿说道：“那你就在这好好与你家姊姊说说话，叙叙旧！”

那双鹰眸实在太凛利，阿夏吓得忍不住觳觫，他他他他这是又怎么了？

看她这傻样就觉好笑。

斡戈与完颜濯同行，在与福柔交肩而过时忍不住嘲讽：“不是不认这个妹妹吗？上次也乖乖让我带走了，这会装什么姊妹情深？”

声音很大，弄不清到底是说给谁听得。

福柔咬牙忍住，低眉垂眼福身作礼：“谢王爷成全”

待他们刚走没多远，阿夏就上前去，拽着福柔衣袖唤了两声：“姊姊，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