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得很清楚了好吗?老八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心里骂了无数句‘卧槽’转身进屋用头磕墙。
耳边还听到小三嫂谆谆教导:“说人坏话是不好的!不能议论别人!尤其不能背地里议论别人!”
老五在一旁看着兄弟发疯笑得直不起腰。
晚间照常一起吃饭的时候,老八一副‘不想理你’的样儿,甚至还瞥他一眼。老五笑得拿不住筷子,忍着肚子疼,起身将胳膊搭在三哥肩膀上,想戏虞他一番。
谁知道
“什么味?你几天不洗澡了?脏死了!离我远点!”
孟星辰用两根手指捏着兄弟肩膀衣服,隔开一臂距离。
瞬间不想笑了,老五哆嗦着手指,指指他,又指指自己:“我我我你我脏?你竟然嫌弃我脏?”
被他嫌弃着实是件令人无法接受的事,谁能想最邋遢的孟星辰竟成了几人之中最干净的,仅次于严镡。
“哈哈哈哈哈”换做老八笑个不停,一不留神,乐极生悲咬了舌头,疼得捂着嘴半天没出声。
只有严镡和阿夏坐得端端正正,一手端碗,一手持筷,秉承‘食不言’吃得规规矩矩。
斡戈脚下扔着一团衣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破布片来的更准确。整体呈褐色,血液干凅的颜色。
“尸体呢?尸体在哪?”
前来禀告的驻军官长抱拳垂首,禀告说:“未见尸体”
林子里野兽众多,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很正常。这话他没敢说。
斡戈如何不知,已是半月有余,各城各府上报的可疑人员不少,但没有一个是他想要的。
秘密派出一队人进去搜检,倒是救了几个猎户,其他的零零散散的骨骸也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