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草民冤枉,这人用银针逼迫我就范,请大人明查……”向阳哭诉道。
“你们如此吵嚷,本官如何断案?既然你们都说钱袋是自己的,那你们且说说这钱袋的特征……”县令看着案上的钱袋提议道。
“钱袋为宝蓝色,里面有些许银票和碎银,这钱袋乃是我去世的娘亲亲手缝制的……”向阳抹泪解释道,暗地里朝苏木做了个挑衅的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苏木。
苏木见状气甚,自己亲手缝制的东西竟成了这厮娘的遗物,心中有了将这个小偷痛打一顿的念头,压下愤怒道:“钱袋里共有三百二十两六钱,里面绣有‘木‘字样,不信的话大人可以验证一二……”
旁边的师爷立马探手查看,确认无误后朝县令点点头。
向阳瞥见县令的神情,心下大呼倒霉,却又逃脱不得,头愈埋愈低,只期望能从轻发落。
县令惊堂木一拍,喝道:“好一个向阳,偷窃不成还妄想污蔑他人,经本官查证,你偷窃罪名落实,念在你初犯,姑且二十大板给你个教训,苏大夫,你上前来领失物……”
苏木闻言一声“大人英明,”看着被拖下去的向阳,心中甚是痛快。
“诶呦,官差大哥,这是第几棍了?”向阳惨叫着问道。
“还没过半,你忍着,很快就过了……”
“诶呦喂,好疼,疼疼……”苏木从堂里出来,就听到向阳不停的在惨叫,暗暗道:“打得你这厮下不来床最好……”言毕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
郊外小屋内。
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向阳将苏木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遍,这么多年,第一次失手,还栽在一个娘娘腔的男人手中,向阳顿觉面上无光。钱没偷成,屁股还遭了殃,看这阵势,不趴个两三天是不成了。
认命的叹了口气,向阳脑海里一片茫然。